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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提起日子,谁都会想,寻求不同的方式打发,把自己定位在不同的时间里探摸。一说起路,谁都会说,走哇,脚下总有一步是尽头。在曾经有走过的路上去走,有没有人走过的荒原走去,在两条路的交叉点去走……一直走下去,就是日子的边缘。
在人生旅途浪荡,“生活”这门博大深广的学问让人们难于捉摸,难于品辨。当放任心弦,跳出的音符七彩又七彩,滚动的音量远而又近,近而又远。不管是城镇山乡,还是都市草堂,都有生活中的不同节奏与不同弦音。
我的二十四,是从农村通向城的。在农村通向城市抑或是城市通向农村这条路上,日子给予了我一些特殊的数据:如“六”、“十二”、“十六”、“十八”、“二十”、“二十二”、“二十四”之类的。它们都没有特殊的数字规律,没有伴有论证中的连贯,只是悄藏一种逻辑。一个定数的背后,珍有一份日历,这日历,平凡得让你撕之扔为垃圾,平凡得让人在不经意间就会让它消亡。这日历,记录着许许多多的悲哀与欢喜,让你心酸,让你惊奇……
我的二十四,一个纷繁秀节。它让我抬起孩童时的记忆,它让我回旋到少年时的带着浪漫的天真遐思,它是我青年日记的最真记笔,它给我从幼稚到成熟的转折,它给我从无知到有知的小桥,它让我对“古稀”、“花甲”之类的词语去理性,它让我想着很远很远的地方要有自己的步履,因为那里有流水,有人家,它让我……
二十四,在农村与城市这条线段的两端,所有的时间,都给了所谓的城市。在城市里,因为独立生活了,首先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是如何解决生存问题,然后才是如何学习,怎样才能充实自己,怎样才能提高自己,怎样才能使自己的情操在美丽诱人而又骇人听闻的都市生活中得到正确的陶治。于此如诸,我不得不想到,找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在这座城市的生活夹缝里生存。几经辗转,加上我在这座城市的时间也算长了,便结识了一些不同年龄不同职业的朋友,他们都从不同角度给了我或多或少的帮助。这一年,我曾在两家学校落过脚。也曾写了些诗文,见报见书的也有。可是,在不同的地方,不同的人群里,不同的工作氛围下,给了我不同的体验和固定的认识——
在都市里生活,不是一件易事,但也不是那么神奇。一句话,有能力者都能成活。但是,在小小的生活圈内,有着看似极其平常简单而又十分复杂的社会现实;一个人在工作的过程当中,时而被一些坏心人诽语……。打工可以说是每一个客在城里生活的人的最佳选择。从劳务市场到人才市场,再从一个开始聘请保姆的家到集体或私营的大小企业或单位,都有打工仔存在。在工人和老板之间,有时候,老板炒工人的鱿鱼,有时候,工人反过来炒老板。总之,勾心斗角从来没有离开过这种集体或者单位。我的二十四,就在这种社会现实中缓渡。面对这一切的一切,我都没有去计较,因为社会今天还一时不能让这些现实消失。有些时候,在这种现实面前,甚为严重的是,有人为了自己能够生存而又不失体面,本来几近没有能力水平的他们就会挖空心思动用“狐狸脑子”,唉!这就是所谓的“小人当朝”吧。他们不要了与自己处在平等地位的同事,他们不要了与自己较好的朋友,他们不要了自己的尊严与人格,有的连六亲都不要了。在这“狐狸脑子”里,我曾碰过几次壁,曾几次被出卖过,曾被利用过。因为,一向以认真踏实直爽耿直出现在别人面前的我,就算知道了真相也得硬着头皮去做。说到这里,我的二十四是不幸的,是悲惨的,是不可让我原谅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走进这样的生活圈,为什么世事就会这样地让人难以接受,我真的不明白。
在人生的河流中,不管是峰峦还是平原,大浪淘沙基本上都是每一个“镀金淘金者”的追求必经之道。二十四,一个人们比较熟悉的数字,给了我,不管是悲是喜,是汗是趣,我都要付给它一种强烈的责任感,一种坚强的意志和自信,一种追求的执著,一种向往成功的喜悦,一种无法比拟的代价。
我的二十四,在城市与农村之间,在纷繁与单调里头,在老棋逢对手与工仔的背后,苦苦地挣扎着,艰难地前进着……
我的二十四,它没有了六岁的童真,没有了十二岁的雅趣,没有了十六七岁的罗漫蒂克,没有了二十岁那个无月中秋的狂想与惆怅,可是,它却富裕了我的坚强,添加了我跨越时日的涉风度与立场。
我的二十四,在许多轻生命的目光中消亡,在书页伴着我与我伴着书页的日子里成长。在两条路的交叉点聚集,在农村与城市的尽头徘徊,在时光与年轮中被更替,在失败与成功的钟声里静音。
我的二十四,我只能这样说,我的明天记录着你,我在冬天写下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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